礼物能称之为送人的礼物,那当然要当事人不知情。
虽然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这个混球一样的男人,爱笑她,捉弄她,打趣她,时不时调笑她为乐。
可她也很清楚地知道,她内心是很感激他的,让她有种又涩又酸的情绪,有好几件事,像是海滩上的月光沙砾,而他远可以不这么做,也不必做得这么妥当。
她却一直没来得及做什么来感谢他。
仅剩的那盒手指泡芙率先被碰上,时舒摸向手指泡芙的手一顿。
那盒被只男人的手拿起:“你想要,就让给你吧。”
也就是盒手指泡芙,时舒刚想说不用,头偏了点弧度。
四目相对。
男人怔了下:“……时舒?”
时舒花了几秒,看清了眼前的男人的长相,长相很温和斯文,鼻梁上戴了副银质细框眼镜。
男人笑道:“就不记得我了。”
时舒说:“记得。”
高中时,她有问过几次的数学题,又加上这几天刚跟盛冬迟说话时提起过,想不记得都难。
这座城市大起来时吓人,小起来时却巧合连连,最近上天像是有条冥冥的线,细细地圈住了她,总能碰到过去认识的人和事。
男人笑了笑,很好脾气的样貌:“说记得。那考考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名字?要全名全姓的那种。”
“曹成安。”
这对她来说不算超纲,脸和人对上后,想起名字就算是最简单的一个环节,她的记忆里一向好,这几年的教师生涯,更是深化锻炼了她记人的好本领。
曹成安说:“来买甜品?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喜欢吃甜。”
时舒说:“买来送人。”
曹成安说:“看来跟你是同道中人。”
时舒并不擅长跟人闲聊寒暄,尤其是这种过去认识,却又没熟到分上的人,没几句就找了个借口道别。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曹成安走上前,把那盒手指泡芙塞到她手里。
纤白手指漂亮光洁,没有戒指,也没有戒指印。
“这么多年没见了,一盒手指泡芙,就当是老同学的心意。”
时舒不想欠人情:“是老同学,也不能见面就白吃你的,还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