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主动提起来,反而哪里怪怪的,显得她有多在意似的。
从北戴河启程回去是在傍晚,盛甫昌知道他们走,提前吃了晚饭,盛冬迟开车,一路上了京哈高速。
路上时舒接到盛绮曼的电话,跟她说已经到高速上了,不到两小时路程就能到家。
转眼到了周五,时舒和盛冬迟被盛女士叫到了老宅。
时舒被庄清禾叫走,说是去厨房看看蒸的糕点。
盛冬迟被盛绮曼叫住。
“阿迟,我和老太太跟你有话讲。”
一小时后,盛冬迟在檐下找到看梅花透气的姑娘,随风微微晃动的老式花灯笼,晕出圈雅致的昏光。
时舒没抬头,深黑眼睫微扇了扇。
“如果有个很久没联系的人,突然找上了你,说是要见一面,你会怎么办?”
盛冬迟懒倚在镂空木窗边,笑了笑:“老情人?还是暧昧对象?”
“还是说,那个教你数学题的老同学?”
时舒习惯了,讲他:“不正经。”
“小时老师。”
“嗯?”
盛冬迟说:“在你开口问我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时舒沉默。
盛冬迟踱步过去,稍稍俯身,曲起食指的指节,在光洁额头上敲了个爆栗子。
算账惩罚的架势,落的时候反而轻。
被突然弹了脑门的时舒,神情止不住空白地发懵了几秒。
“长本事儿。”盛冬迟收了手,“都会告小状了。”
时舒没吭声,掌心从矮枝头掬了把白白的雪,朝着身后弯腰的男人,就泼了过去。
盛冬迟被泼了满面,也不恼,任由松软的雪,从下颌和前襟掉落。
只是随意伸了左臂,就把泼完就踩下了小半截台阶的女人,一把给捞了回来。
沾了点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