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老师,咱俩谁玩不起?”
时舒睁眼说瞎话:“你。”
“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的,我断片了。”
“除非你能拿出证据。”
昨晚,天知地知,她知,盛冬迟知,她只要不承认就行。
盛冬迟说:“谁说没证据?”
“……?”时舒微眯了点眼眸,实在是她昨晚回来后,确实断了点片,现在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诈她的。
“你在诈我。”她先下手为强。
修长指骨划过手机屏幕,盛冬迟说:“录音,想听听么。”
时舒撑了点身起来:“你在骗我。”
“那就点开听听。”
时舒看着盛冬迟要点开,下意识伸手去够,却被很轻易躲开,手指虚虚搭在了他的小臂。
几秒后录音结束,都迟迟没有声音。
拿空录音骗人,时舒说:“盛冬迟,“你真的很混蛋。”
盛冬迟语调懒懒的:“哦,点错了。”
时舒收手:“嗯。”
盛冬迟又问:“你就不想听听,自己到底强迫了我的手机录了什么?”
时舒敷衍“嗯”,又说:“那你点吧。”
“真点?”
“嗯,真点。”
时舒已经卧回了躺椅上。
三年后,露台上传来道女声。
“处男一招就ying。”
“盛冬迟,你好没用。”
偏冷的嗓音,拖了点醉意的懒,有点含糊和吞字,可很明显是她的声音。
时舒那点懒瞬间就被惊没了,撑起身,连身形就不顾,伸手去抢,去够。
可他们体型差距明显,盛冬迟手长,手掌也大,每到她快要够到的时候,就发现又被拉远了点距离,就跟逗只小猫咪玩似的,又混又无赖的调性。
推搡抢够间,指腹来回撞到手机屏幕,那个几秒的羞耻录音,又来来回回地播了好几遍,跟鬼畜剪辑一样。
时舒气/喘吁吁,冷淡又漂亮的脸蛋烧得通红,又羞又恼地瞪他。
“盛冬迟……你别放了!”
时舒够不到,只能泄愤地伸手推开男人的手臂,余光看到申姨走来,拿手又半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