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舒这才回神,觉得盛冬迟是在笑她,不太乐意,可也很快发现,危及她安全的那个超大型炮/弹没了。
盛冬迟看她这副小心翼翼,想瞟又不敢的小模样,哪还有刚刚大胆又得意的劲儿。
“被你说笑话弄没的。”
时舒说:“……哦。”总觉得不是什么夸她的话。
后腰被漫不经心地轻拍了拍。
时舒看他:“嗯?”又警惕又乖,明显是被自己刚刚玩过火的事情,吓坏了。
盛冬迟说:“还不下来。”
他倒是小瞧了,成不了美女蛇,也勾心夺魄。
时舒连忙从男人身上和怀里下来。
下一秒,时舒被盛冬迟拉着腕,径直走出了舞池,路过吧台,拿了寄存点特产,又被男人披上他的黑色夹克冲锋衣外套。
银色拉链拉到最高,没过了下巴尖。
时舒说:“太高了。”
修长手指拨开她的手:“外面冷。”
然后下一步,就连纽扣都被紧扣到了最上面。
盛冬迟看她这会儿安分的模样:“下次喝醉了,还敢乱撩,乱摸男人么。”
时舒心里想,不撩了,也不摸了。
嘴上还在找场子:“还说让我试试当bad girl的感觉,没劲,玩不起。”
盛冬迟嗤了声:“还没被你玩够?看来都忘了,我帮你回忆一下?”
时舒后仰了仰头:“不用了。”
她推了推盛冬迟的小臂:“你别弯腰,呼吸都要扑我脸上了。”
哪就有说得这么夸张,盛冬迟直起身。
“走不走?我是良家妇男,到点了,家里有门禁。”
谁家良家妇男光是就站在那,就招蜂引蝶的?时舒腹诽,蛊惑人心的男狐狸精,还好意思给自己贴金。
“走。”情绪断了,那股冲动的疯劲,也重新躲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