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趁机贴过来的男人,尝试失败,看清差距,只能脸色变了又变地走开。
时舒微偏过头,在那层浮在半空中的雾蓝色光雾下。
这双多情眼惹目,却是最危险的薄情。
他是个会让同性只看一眼,就知难而退的男人。
从少年那会起,就已经足够是。
“小时老师,你答应当别人舞伴的时候,看来不怎么专心。”
“还有闲心看别的男人。”
“没看。”
时舒心想,她明明是被吓到。
头顶雾蓝色的迷离灯光,在舞池落下暧.昧又迷乱的光斑。
盛冬迟觑她:“当时知道换了舞伴,你是不是在心里偷乐呢。”
陌生又刺.激的环境,融化人心底的防御底线,时舒难得讲了句真话:“盛大校草,你大概永远都不会明白。
“被抽签选中做你的舞伴,到底是件有多招摇的事情。”
就像他从来就不在意自己,有多惹眼,有多肆意又张扬。
她永远没有他那种豁达坦然的天性,相较夺目又刺眼的烈阳,心底总是安放着处墙角青苔,所以会很在意。
这个话题没能继续。
时舒终于想起关键:“我不会跳。”
“会不会,和想不想,是两回事儿。”
时舒反唇问:“有信心教会我吗?”
盛冬迟说:“有求必应。”
多情的眼眸,像对直晃晃的勾子。
就在分神,时舒又被醉醺醺的人撞到,就要踩歪,被及时捞了把。
舞池里女人和男人两副身躯紧贴,纤白与劲实,混乱的鼻息,橙子汁的香甜和鸡尾酒的烈性,似冰淬了火。
城市的深夜,酒吧舞池里形形色色的人,陌生的人和关系,脱去了群居动物的表皮,所有人变得放纵又混乱。
痞帅的浓颜,自然浅棕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极其攻击性,他太惹眼,有伴,都挡不住疯狂飞来的媚眼和炙.烈目光。
时舒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