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冬迟微抬下巴:“你打电话问。”
看着是够坦然,时舒摸开通讯录。
又听到他讲:“顺道问问,你想在酒吧喝杯鸡尾酒。”
“外婆说可以,我现在就给你点杯。”
赤.裸.裸的威胁,时舒锁屏。
不看他,拿起常温橙子汁,抿了几口,香甜的维C味道。
这才冷不丁说了句:“多大人了,要奖励还这么理直气壮。”
盛冬迟懒散地笑:“也就二十七,比你大上半岁,算起来,小时老师,你还该喊我声哥哥才对。”
时舒说:“半岁算同辈。”
盛冬迟哦了声:“我算在年头,你算在年尾,四舍五入,算个两岁差不多。”
这四舍五入学的,怕是数学老师要找体育老师算账。
时舒冷声:“诡辩。”
盛冬迟懒散地勾起唇角,抿了口烈酒,烫过喉咙,滚出道沉笑。
时舒还记得:“你真想要奖励?”
盛冬迟说:“小时老师不愿意给,强求多没意思。”
嘴上说得貌似可怜,时舒知道根本就不是这回事,想了想,还是从口袋里摸出了个中性签字笔:“那你伸手。”
盛冬迟说:“随身带笔么。”
时舒说:“职业病。”
她拉过男人手腕,摆弄着腕朝上,拔了笔盖,微垂头,几缕乌黑头发丝散在颊边。
浓长眼睫垂落阴影到眼睑,盛冬迟觑着这张清冷倔强的侧脸。
“小红花,哄三岁小孩啊。”
时舒把笔盖摁回去:“你不想要,现在才说晚了,笔防水,行李箱里带了清洁溶剂,等回去才能洗掉。”
盛冬迟微动了动,憨态可掬的一张小红花笑脸,倒是跟这姑娘面上冷淡的表皮,太过有反差。
时舒说:“你笑什么。”
盛冬迟说:“怪丑的。”
时舒觉得这话太直男,他明明会讲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