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冬迟微挑了眉下头:“真不勉强?”
时舒说:“不勉强。”
从打完那通视频通话后,记忆忽而在那张迷惘的侧脸里,找到了相似和熟悉,她心里发闷,像是陷在了潭水里,不被搅动,钝钝的。
想去哪,或是做些什么,转移或麻痹一下注意力,或许是件好事。
既然时舒愿意去,盛冬迟也不回绝。
陈初旬起身。
“那走吧。”
街旁的酒吧,时舒前脚跟他们刚到,就看到了工作群里发来的新消息,要临时处理一下。
时舒跟身旁的盛冬迟讲了声,说她到角落吧台办完事情,再去找他和朋友。
不然别人在玩着,她在工作,分心,效率低,也太煞气氛。
十五分钟后。
盛冬迟坐在沙发边,微微敞着腿,只当旁边打趣是空气,昏淡的灯光晃过,侧脸的轮廓深刻。
【没忙完?】
回来消息:【被困住了】
“那个被搭讪的美女好顶,气质又冷又仙,怎么侧脸看着有点熟悉……”
身边传来动静,方楚奕问:“去哪?”
盛冬迟抄起手机:“捉/奸。”
方楚奕问:“他单身久,失心疯了?”
蒋煜白淡瞥了眼:“长点心。”
另一边昏暗吧台,时舒刚点开语音,男人咬着懒的嗓音传了出来,浪荡又散漫。
【宝宝,昨晚袖扣忘在你那儿了。】
什么时候让我去取?】
搭讪的陌生人脸色僵硬,变了又变走开。
时舒抬头,正对上视线,无疑是全场焦点的男人,浓颜痞帅,浅棕色的眼瞳浸着几分笑,只一侧手散漫撑在台面,稍稍躬身。
“就这点心理素质?还勾搭别人老婆么。宝宝,这种男人不可靠,只会花言巧语,配不上你。”
“别乱叫。”然后薄恼地踩了脚。
修长指骨执过酒保递给的高脚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