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问要不要在路边买个冰淇淋,给她赔罪,没说两句,又问她要不要也反过来调笑他次,他不回嘴,只受着她的话。
让人又好气又好笑的,对他连气都生不出来点,散漫又痞坏的调性。
总算是到了小区门口的超市,老板是相熟的老面孔,四五十上下的中年男人,一见到她,就熟稔地打起了招呼。
“时老师来买东西?呦,这位是?”
时舒明显听出老板这话里八卦打听的意味,也是,他这副皮囊太招摇,一眼惊艳的那种痞帅浓颜,太显眼,身高和气质都鹤立鸡群,一看就不是寻常家里的出身。
“是我学生的家长哥哥,他不熟悉附近,刚好碰上,就帮忙带路。”
盛冬迟觑了眼,这小正经诓起人来,脸上够坦然的。
时舒就当没看到身旁目光。
明显在她说完这话,老板眼都直了,附近算不上街坊邻居的打听,无非就是八卦谁有对象了,或是张罗潜在的相亲对象。
“哎……”老板刚开口。
盛冬迟笑了笑问:“老板,随身洗漱用品在哪边?”
老板把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咽回去,下意识答:“往右手边走,大概第三个货架。”
被道完谢,老板明显依依不舍地看着男人那道背影,把目光投向站在原地的姑娘。
“哎……”老板又开口。
手机屏幕显示来电,时舒说:“老板,我到外面接会电话。”
“哎。”
老板的话再次咽回了肚子里。
过了会,时舒接完家长的电话,看了看时间,心想盛冬迟那应该差不多了吧,又透过橱窗看了眼,没见着人。
想了想,时舒走进超市,在结账台前挑了盒原味的薄荷糖。
老板刚给她结账完,突然喜笑颜开。
时舒不用回头看,就知道肯定是盛冬迟过来了。
果然,老板问:“您怎么称呼?”
盛冬迟说:“太客气了,不用您。”
老板看他没什么架子,脸上笑容更浓,边结账,边给男人介绍对象。
盛冬迟唇角噙了点懒散的笑,时舒就站旁边干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