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漫不经心搭在她靠椅后,盛冬迟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怕什么?我就在身后,记我账上,随意你赢输,上桌就成。”
长辈们很热情,拉着她上桌,也不好多推脱,败了兴致。
再说,还有人在身后当军师。
学生时代他就是人人堪羡的好脑子,常年高居年级第一不下,还是那年高考的理科状元,牌技肯定不会差。
只是时舒没想到,开局后,从始至终身侧男人就像是个摆设似地,没管过她任何一次的出牌。
可也饶是她不常打,牌技只能说矮子里拔高个,也能看出来牌局上不太对劲,三家都在有意无意给她送牌,给她点炮。
三番五次,时舒借着推牌,她刚刚胡了很漂亮的一面牌,扭头,低声说:“第一次来的人,都这样放水吗?”
“这倒是头一回待遇。”
盛冬迟说:“知道你脸皮薄,不愿收,想法子给你塞见面礼呢。”
时舒觉得那就更不能收了:“等会散局,你收着。”
盛冬迟说:“我可不收太太的钱,做个吝啬鬼。”
时舒还想说话,又听到他讲。
“喏,摸牌。”
时舒被提醒,这才坐正摸牌,对上老太太和盛绮曼明显揶揄的目光。
才记起来刚刚他们靠得太近,呼吸在暖气里缠到一处,太像耳鬓私语,小夫妻间的亲昵。
时舒垂眸,安静地摸牌。
回想刚刚的话,是回绝的意思,时舒心想他这样的家庭,也不会在意这一笔小钱的去向,虽然对她这份工作来说,已经是笔要攒好些年的大钱了。
退是不可能的事,还是改天拿折子去银行单独存个死期,暂时保管。
长辈们的兴致高,散局也晚。
晚上盛冬迟从浴室里出来,身上披着白色睡袍。
房间里开着柔和的顶灯。
时舒就坐在床边,乌黑海藻般的长发,在侧身垂落绸质柔滑的面料,亲肤的睡衣,她的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