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二哥的这个独子,这副脾性最随了年轻时的老爷子,年少也浑,被老爷子拍板送去军队操练了两年,年岁渐长,掌了权,刀鞘般的锋芒沉淀进成熟的阅历里,成家倒成了悬在老爷子心口的一根弦。
盛绮曼说:“就上个星期,借着待客的由头,想办法给他安排了次见面,阿暄筷子没动一下,当场冷着脸就走了。”
盛冬迟说:“能把他惹成这样不常见,我看啊,就别乱点这个鸳鸯谱,这婚事儿,跟他不合适。”
“说的话都一样。”盛绮曼说,“反正你们一个一个,都有得是主意。”
说着就连带起来,盛冬迟回过味,笑得意有所指:“这是想让我去撞枪口。”
盛绮曼说:“老爷子正在气头上,整天窝在秦岛北戴河边钓鱼,你去哄哄他,顺道也劝劝他,年纪大了别老那么顽固。”
“他看到你带舒舒去,肯定高兴。”
盛冬迟应下这事儿,又想起来:“你年头不是还费心思张罗大哥的婚事儿,怎么现在一点都不急了?”
盛绮曼说:“我是着急,可听老太太讲,你大哥的婚事儿已经有着落了。”
盛冬迟奇这冷面工作狂还能有着落:“人姑娘呢。”
盛绮曼摇头。
“哪里人?”
盛绮曼微揪眉头。
“叫什么?该不会也不知道。”
盛绮曼如实说:“还真是不知道。”
盛冬迟笑了:“合着一问三不知?”
盛绮曼说:“还是你大哥主动上报的,老太太知道底细,其余再多的,你大哥也不让我们多打听。”
盛冬迟说:“什么人物?保密工作做得这么严实。”
盛绮曼也按耐不住:“说是还在读书,毕业会来临北工作。”
盛冬迟说:“这代沟都有两轮了,大哥这工作狂还老牛吃嫩草。”
盛绮曼说:“别乱说,你也别乱打听,你大哥拍板说了,都别打扰人姑娘的学业,等她毕业想好,愿不愿意都随她。”
盛冬迟听了,唇角微掀了掀。
盛绮曼奇怪问:“笑什么。”
盛冬迟说:“笑我大哥啊,在外面这么眼高于顶的一个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