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要紧。”
她把话题拐回了正道:“你放心,我不会干涉你的私生活和工作。”
“这我倒是放心。”
他这位太太,就算是出差个一年半载,也不会主动发一条消息的类型。
盛冬迟说:“只是希望这次出差回来,看到的是个完好状态的盛太太。”
时舒说:“我清楚周末的安排。”
上次没能顺利履约,她已经很抱歉。
盛冬迟口吻随常:“敷药,吃药,补身体,作息稳定,清楚最好,不清楚,辛姨也会跟我汇报。”
“……”
这种家属临出门,叮嘱家里不听话小朋友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不然外婆那,纸也不一定能包得住火,嗯?”
这无疑是时舒的命门。
“知道了,我会好好听辛姨的照顾。”
盛冬迟威胁完人,就走了,晚饭也没留下来吃,当晚时舒一个人睡在双人床,就老实睡在她的那半侧边。
睡前还在想,等她过两天好了,也不用躲着外婆,刚好回去陪着老人家住几天,到周五下午再回来住,就等盛冬迟回来,再去老宅的事情了。
周末时舒修养了整整一天,辛姨很有照顾人的经验,几乎是把她照顾得服服帖帖。
周二晚上她看着情况好多了,跟辛姨说过了,就去陪着外婆住了两天。
转眼到了周五下午,时舒再次回到了现居的家里。
还是跟她离开前没差别。
她坐在沙发,想起这两天外婆的唠叨,外婆知道她搬去同居,又见了对方母亲,问了好些情况,得知婆家人好,很高兴,说最近换季让她注意保暖,又帮着她挑周末见家长的衣物,让她注意礼节。
想到这些,深黑眼眸浮现几分柔和。
一夜无梦。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天气寒冷。
第二天时舒怎么都睡不够,醒来时难得有些发懵,睡眼惺忪,就穿了身单薄睡裙,趿着拖鞋,就往浴室里走。
纤白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