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的时候口吻还算冷静,脸颊却悄然浮上了抹红意。
盛冬迟倒水回来,一眼就看到这姑娘腕间的水白翡翠镯,极衬她,微挑了下眉头。
“舒舒害羞内敛,妈你多担待点。”
时舒发誓听到这四个字,两个词,都快要成条件反射了,在沙发底很轻地踢了下男人小腿。
因着怕长辈发现,力度不大,幅度又极其轻微的小,跟猫儿蹭过撒娇似的。
盛冬迟握拳,抵在唇边沉笑了声。
盛绮曼问:“笑什么?”
盛冬迟口吻随意:“被猫儿闹了下。”
盛绮曼奇道:“哪来的猫儿?我怎么进门没发现。”
盛冬迟说:“问舒舒。”
盛绮曼果然朝着男人身旁姑娘看去。
时舒感觉脸紧了又热,这人浑惯了,什么话都往外张口就来,明晃晃蔫着坏,看她难为情的表情作怪。
“阿迟开玩笑,他最近在网上云养猫。”
盛绮曼说:“你还有这兴趣呢。”
盛冬迟说:“云养了只小波斯猫,很白,不爱亲人。”
时舒越听这话越觉得不对,打断:“妈,喝杯水吗?”
盛绮曼被提醒,果然觉得口干了点,喝了几口水,抬眼,又瞧见这姑娘细细腕间的翡翠镯。
盛绮曼想起往事,打趣道:“当初帝王绿和紫罗兰,阿迟他一眼都瞧不上,只拿着这个白月光不放,我们当时还笑他是不是早恋呢!怕不是心里藏了个白月光,所以要挑个白月光手镯。”
时舒没想到这温温凉凉的手镯,竟是盛冬迟当年挑的。
盛绮曼想起那时就忍不住笑,于是卖了个关子:“你猜啊,他那时说什么?”
时舒猜不到,暗忖他当年那副张扬又肆意的性子,说的也只会是些浑话。
可长辈兴致来了,她也只能顺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