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舒说:“你这种恶劣性格,是个姑娘,都会被你吓跑了。”
“这不是等到你了么。”
口吻散漫,听着就没什么真心实意。
时舒瞪他,飞速说:“谁是你女朋友。”
说话拉开距离,直起身。
“说正事。”
没正事就可以走了,反正留下来也是这副逗人的混不吝样。
盛冬迟说:“出差回来,跟我到家里老宅去趟。”
时舒说:“嗯,确实要去见伯父伯母。”
说是在长辈们面前配合,也不能让盛冬迟单方面付出。
她微微抱了点双臂,又问:“伯父伯母有什么喜好,或者见面的注意事项?”
盛冬迟觑她眼:“不冷?”
时舒说:“跟你站外面耗太久了,要紧的话,你又不讲。”
这会起了风,清凌凌眉目安静瞥着人,那点细枝末节的埋怨意味,像是冬日里被吹皱的剔透湖水。
盛冬迟说:“带人就成。”
时舒说:“肯定要带人,不然你跟伯父伯母讲带了个幽灵新娘,不怕被轰出家门。”
这话说完。
盛冬迟握拳撑在唇边,抵着笑,这姑娘长得副聪明伶俐样,有时候分外天然呆。
在这明晃晃又嚣张的笑里,时舒也逐渐回过味来,她刚刚都说了些什么傻话?
盛冬迟说:“带盛冬迟的媳妇儿就成。这样说得够清楚么。”
时舒脸热了点,觉得在脸皮方面,这辈子都不可能跟这个男人抗衡或比较。
“你快走吧。”
“不然改天都能当地标打卡点了。”
盛冬迟听出催促他走的意味,没多待。
-对方出差的这半个月,时舒都是在家陪着外婆住的,期间也没闲着。
最近学校在考核评测,准备的公开课不断,就连她的代任班主任的生涯,也过得不算顺利。
班上少年正是冲动的年纪,火星子一点就着,篮球场上争场地的那点摩擦,就要两班互拼打群架。
时舒得知消息的时候,刚结束完英语组的会,急匆匆赶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