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舒微皱了点眉头:“没有。”
程嘉拖长了尾音:“舒心似铁啊。”
时舒说:“很难吧,看感觉。”
“怎么个说法?”
时舒说:“有的人你见他第一面,就知道不会有别的可能,最多也只能做朋友。”
她虽然觉得爱情不切合实际,却又不排斥婚姻,盲目信奉感觉自由。
程嘉说:“不过据经验论来说,话说得这么死的人,都是在给自己狂立打脸的flag。”
时舒不觉得:“那也是八九不离十。”
“可你感觉至上啊,一方面冷静理智,另一方面盲目相信直觉,这位乖乖女,你的内心极其的割裂,暗藏着颗狂野躁动的火苗,就差灼灼的火星,噗呲一声,点燃你,让你疯狂地燃烧。”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还噗呲,好幼稚,时舒有些无奈地被逗笑:“你最近又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所以,真没想法了?”
话题怎么又绕回来了,时舒觉得好友的话确实很有道理,凡事也不能说太死:“嗯,看看情况吧。”
得给自己留那么一线天:“没准转角,我就遇到一个很合适友好的相亲搭子伙伴。”
她无伤大雅地开了个玩笑。
程嘉说:“狡猾哦。”
时舒朝着隔壁的面包房迈步:“改天你就得知我已经领证结婚的事情,也说不准”她的话忽而一顿。
就这么两三步,越过淋着阳光的青绿盆栽立架,跟打上照面的男人直直对视上。
西装外套被随意地搭在身后椅背。
男人坐在窗边位置,衬衫顶上纽扣解开两颗,浅色瞳孔浸了点似笑,腕表和袖扣折射冷光,这副精英派头都挡不住的痞气。
修长指骨还握着鼠标,手背上的青色血管明显。
“时舒,你怎么不说话了?”
耳畔传来的女声,唤回了她的神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