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露出里面从耳畔横亘到嘴角的一道蜿蜒又狰狞的长疤。
容嘉蕙当即跪在地上,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倾盆大雨刚落下,呱呱坠地哭闹声便紧接其后。容嘉蕙蓦地睁开湿漉漉的眼眸,不待嬷嬷打伞,当即冲进产房。
郑月刚生产完,精疲力尽地躺在榻上,她的身边是用蜜合色软缎包被裹着的小脸像拳头大小的红彤彤的婴孩儿。
郑月留意到大女儿,耷拉着疲惫的眉眼。心疼又欣慰地朝她露出一个艰难的微笑。
自从蕙姐儿伤到后,那孩子便一直不肯说话。无论她怎么哄,就是不说话。
这几个月,她放心不下蕙姐,加上心中有愧,什么事都推了,只留在家中给蕙姐求医问药,慢慢开导她。
郑月想伸手摸摸她,但无论如何就是抬不起胳膊,她嗓音哽咽,朝女儿道:“蕙姐儿……看看……看看……妹妹。”
容嘉蕙依着她的话上前,伸出小小的胳膊将襁褓中的妹妹抱在怀里。
她看着阿鱼还未睁开的双眼,以及母亲温婉的模样,忽地破声痛哭。
……
一晃眼七年过去了,阿鱼从那个嗷嗷待哺的小婴儿长成了大人们口中漂漂亮亮的年画娃娃。
父亲在母亲生产后的第二年就被调回了京城,大哥容琛也随父亲从荥阳的族学回京。
母亲给阿鱼起名容嘉鱼,平时里没事就教她和阿鱼读书学字,琴棋书画,针织女红等。
因着有前世的功底在,她学什么都兴致缺缺,只想多与母亲和妹妹待在一起,就算消磨度日虚度流年也不错。
不过,阿鱼却超乎她的意料,别看她小自己三岁,她学什么都非常快。
她四岁时候就学会了母亲教的那些字,七岁时候能弹出千古名作《广陵散》。要知道她前世十几岁才会弹《广陵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