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阿鱼一对成色很好的翡翠飘花镯子。
嬷嬷带着阿鱼去更衣时,安阳长公主挑眉,等着儿子的解释。
“你可知,京中往后会传什么流言蜚语,你倒真是肯为了你那眼珠子不管不顾。”甚至都来戳娘的肺管子!安阳长公主虽恼火,却没说出那句话,只闷闷喝了盏茶。
“儿子受得起,左右也是冲我来的。赐婚圣旨也在那,风言风语再大也大到哪去。”陆预继续给她沏茶,慢慢道。
他这幅浑不在乎的模样令安阳长公主颇为心堵,睨了儿子一眼,安阳担忧道:
“你既心意已决,成婚的事可计较好了?”
“过去在北疆,我与丹阳侯交好,届时让阿鱼以丹阳侯义妹的身份从丹阳侯府出嫁,如此也能深结两家情谊。”
“你考量好便是,总之……”安阳长公主盯着儿子哽咽半瞬,眸中泪光一闪而过,“无论如何……都莫要步你那糊涂爹的后尘……”
陆预认真打量着自己的母亲,前世因为陆荥的事,母亲多年来已经魔怔了。这辈子,但愿母亲能早些想清楚,切莫画地为牢。
陆预颔首,“儿会早日为母亲请来和离圣旨。”
拜别长公主之后,陆预在花厅等候阿鱼。
看见陆预,那道浅青色的身影像条快乐的游鱼般向他飞扑而来,瞬间抱了满怀。
“夫君,我的官话说的如何,婆母她……许是能听懂的吧。”阿鱼抱着陆预的胳膊,和他一起走出了花厅的隔扇门。
“嗯,母亲自然是喜欢你的。”陆预摸了摸她的头。
不枉费她跟着夫君学了小半月的官话,阿鱼晃了晃陆预的胳膊,满心雀跃。
“以后阿鱼就又多了一位亲人,婆母真的好漂亮,像画里的仙子一样。”
她喃喃道,“怪不得夫君生得这么好看。”
闻言,陆预侧过脸,打量着她上扬的眼尾和嘴角,心里沁出丝丝缕缕的甜蜜。
傍晚,天际的霞光越过青瓦,被扶疏的枝叶分成林林总总的小块,落在正在携手而行的二人身上,暗金的光影随着二人的步伐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