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竟没有将那女人也一起带过来?”
陆绮云看着安阳长公主的脸色,攥紧掌心忍不住发问。
一记冰冷的眼风扫过来,陆绮云倏地面色苍白紧闭上嘴。
“什么叫那女人?”陆预冷眸扫过她,“陆绮云,你身为魏国公府长房小姐,便是这般口无遮拦毫无规矩?”
陆预沉着面色,他早就想到了会有这些事,是以径直将阿鱼带进了宣明院。
既要护她,他总要先替她扫平一切障碍,保她平安无虞。
安阳长公主见状急忙将陆绮云拉进怀里,不悦道:“阿预,你是真铁了心要娶她?”
陆老太太想着家里几个侄女,罕见地附和着安阳长公主的话,“那样的出身,依我看最多只能做妾!”
魏国公被她们吵得头疼,当即闷闷道:“圣旨都下了,还有什么可争论的?”
“难道你们要抗旨不成?”
魏国公虽然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但依旧是气闷,转头向陆预道:
“陆预,你也真是的,你怎能糊涂至此!”
糊涂爹反倒怪他糊涂,陆预饶有意味的挑眉,目光从众人熟悉的脸上一扫而过,“既是圣旨赐婚,便是金玉良缘,不容置喙。”
陆预又看向安阳长公主,缓缓道:
“母亲,自幼祖父曾教导我,人当知恩图报,心怀善念。若是没有她,或许母亲就再也见不到儿了。”
“是以,我尊敬她看重她,往后她便是我陆预的妻,是魏国公府的当家主母。”
陆预又看向旁人面上的精彩神色,冷笑道:“往后这些话,便不要再说了。不然,府中要么只能分家,要么我带她另起新府!”
他话音刚落,魏国公和陆老太太以及二房的人当即变了脸色。如今二房并无人做官,大房陆植并不受重用,而且陆预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