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当即覆上他灼热的额头,女人温柔绵软的忧切声音如同激荡在他心尖上的一朵朵浪花。
见阿鱼没有抗拒他,没有如前世那般不冷不热,陆预这才劫后余生的庆幸松气。
这般看,只有他重生了。他重生在这个时间节点上,前世恰恰是从这里开始,他各种怀疑嫌恶,认定她居心叵测,从此更是一条路走到黑,频频伤害了她。
后面纵然他们有了双儿,她待他不再是冰冷得不近人情。但他却始终无法放下当年的事,每每想到他都后悔不已痛不欲生。
阿鱼她呢?她最初本该是眼下这般鲜活的模样,后来极大可能是得过且过,她虽不提那些旧事,但已经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又哪里能轻易放下?
陆预闭了闭眼睛,死前他曾向上天祷告:若是能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
“夫君,我刚做了鱼粥……你发热了约摸是不能吃了,我再去给你煮点米粥,然后去李伯伯那给你开点药……”
阿鱼正自顾自说着,没注意到额角正覆着湿帕子的男人早已闭上眼眸将半边脸贴着她,一双臂膀紧紧环着她的腰身。
“夫君,夫君,你先松开我啊,我去给你煮米粥。”阿鱼推了推他。
陆预抱着她垂眸低笑,好一会儿才放手,“我不喝粥了,我与你一同去镇上,你一个人我放心不下。”
心头似有小鹿砰砰乱撞,脸颊上迅速浮上一层粉晕,想起昨夜他的温柔缱绻,阿鱼抿着唇垂眸点了点头。
陆预穿戴整齐,也不再遮掩面容,反而走到阿鱼身边,将她的交领衣衫往上提振,正好将那些痕迹尽数遮挡。
“……以后我会轻些。”
阿鱼才堪堪到他肩膀,他给她整理衣领时她忽地全身僵硬屏住呼吸不敢抬眸,视线里只有那白皙脖颈上的喉结在上下滚动。
昨夜她情难自已,刚想咬上眼前的喉结时,他忽地低头吻住她,接着便是势不可挡的汹涌浪潮,从峰顶上尽数倾泻而下。
阿鱼咽了咽口水,察觉耳后和脸颊生出阵阵滚烫的热浪后,怕被他取笑,当即避开他侧身往厨房那处跑去。
“时候不早了夫君,我去把鱼也一起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