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你分明知晓我曾喜欢过陆预,曾入宫当过宠妃,曾被李含狭弄囚禁,曾心狠手辣连自己的亲妹妹都没放过……”
“我知道。”蔡贞静静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你知道什么?”容嘉蕙忽地怒视着他,嗓音哽咽嘶哑却又歇斯底里,可偏偏要扯着嗓子趾高气昂瞪视着他。
“我就是个毒妇!你眼前的这个毒妇肮脏不堪,心如蛇蝎,面目丑陋,甚至这个毒妇再也不能有孩子!甚至哪日还会起了歹心杀了你……”
她咬牙切齿地瞪着蔡贞,竖起浑身的尖刺对准他,却又乞求他知难而退。
她知道子嗣对于世间男子意味着什么。她永远给不了他,何况她本就是十恶不赦的烂人,一个坏事做尽的毒妇。
她就该在昨夜吊死过去。这才是她最好的下场。
容嘉蕙正等着撕破脸皮后对方的冷言冷语,哪知她还未反应过来,当即被人按住拇指,电光火石间,婚书上已摁好了她的手印。
“如今新皇登基,世间同名同姓者多了去,便是顺天府也不会管什么。”
“届时你依旧可用此名存活于世,做容氏嘉蕙。”
低醇浑厚的嗓音传入耳畔,意识到他说了什么,容嘉蕙蓦地耳畔嗡鸣。
下一瞬儿,她猛然甩开了他握着她的手,嘶吼怒道: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泣音破声,容嘉蕙面目有些扭曲。
“我知道。”下一瞬儿,蔡贞猛地将人摁紧在怀中,禁锢着她的所有挣扎与抗拒。
“容嘉蕙,我并非第一天认识你。”
察觉怀中的身子猛颤了下,蔡贞眸中聚拢着欲雨乌云,一边将人抱得更紧,一边默默轻抚着她单薄的后背。
“至于子嗣,是有是无皆由天定。”
父母仙去后,他一路从最低下爬上来,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且他干得又是刀尖舔血的勾当,真有子嗣反而是累赘。
“你自然也听过我朝廷鹰犬的恶名。一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