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要不了多久他们还会有自己的孩子,而后他们一家人幸福安乐的生活在这儿。
可是,根本就没有如果。
他与她中间隔了太多不堪与刻薄以及那些惨烈遭心的过往。
她太害怕了,她不想面对过往的那些惨痛,所以只能选择逃避。
她确实是一个懦弱的人,可回避痛苦不揭伤疤也是一种本能,她还能怎么样呢?
温热的泪顺着腮畔滚落,冷风一吹,两人身子不约而同的战栗。
阿鱼骤然回神,没应他这话,推开他径自去了厨房。
陆预盯着她逐渐消失的背影,徐徐才缓出一股郁气。
他不能急于求成,至少现在她已经心软救了他,她不忍心看他去死,她不忍心见他吃生冷的剩菜。
她心里还是有他的。
或许眼下她还没能想开,没能从过去的那股痛苦中抽离出身。
没关系,他可以等,等他用现在和以后的行动,重新覆盖她的回忆,让她意识到他只会是比阿江更好的夫君。
这种念头如同一块投入水面的巨石,很快就在平静的湖面中掀起一圈圈涟漪。
他会慢慢等的,总会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时候。
但在这之前他要先养好身子,他本就比她年长六岁,她或许会遇到年龄相仿的郎君从而厌弃他。
想到这陆预深深拧眉,那日若不是他暗中动作,真叫她见了那白面皮的刘家儿郎,眼下该痛不欲生的就是他了。
陆预揉了揉额心,回东屋想寻找自己的鹤氅披上。视线落在衣架上覆满雪还未来得及掸掉的大氅时,男人微不可查的笑了。
……
没有再下雪,外面的天依旧黑朦朦的,伸手不见五指。
进了厨房拴上门,阿鱼怕自己也会受寒发热,将剩得汤药热了热喝下,便坐在灶台前烧火煮面汤。
灶火将她苍白的脸蛋烘烤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