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陆预陡然回神指节迅速探进门缝,任由她夹着自己的指节,也要跻身进来。
“阿鱼,别这样,别赶我走”
男人喉咙哽咽,陆预垂眸看着她,迅速思索着自己还能再如何乞求。
他不想与她分开……
一开始他原本设想,远远看着她便心满意足。
可是人心的贪念是会不断胀大的。看着她每天在他眼前,他就会不由自主的想每天融入她的生活。
融入她的生活后看到她没有那般抗拒的赶他走,他便更想靠近她,与她再近来一点,再近一点……
陆预最后还是推开了门,将那道瘦小的身影紧紧拥在怀里。
他申时就做好了菜,期待着等她一起回来过年。他好像从没有与她在一起安然过过一个年。
第一年过年她刚小产,在回湖州的路上。
第二年他们一起顺着长江在去往湖州的船上,她还起了热,烧得不省人事。
第三年,他将饭菜热了一次又一次,却始终等不到她回来。
他想出去找她,可又担心他若是出去了,她刚好回来怎么办?他只好在门口等她,等着庭前的积雪逐渐没过脚踝。
他又担忧她过会儿回来饭菜凉了该怎么办,索性又去厨房热着菜。
如此来回饬,等到快子时了,还是不见人回来。陆预压抑不住想要出去找她的心,他忍不住想她到底去了哪,为何连搬迁的第一个年她都要出去……
阿鱼抗拒着想挣开他,可无论如何男人的双臂都如同铁钳般死死锢着她,叫她挣脱不得。
阿鱼心中烦乱,当即低头咬上他的臂膀,直到唇角渗出血迹,依旧不见他松手。
难道要将他的肉咬掉他才肯罢休吗?
阿鱼有些颓废,为什么他要这样苦苦纠缠。她不能再在一个地方摔倒三次。
两人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陆预抬手松开了她。
“别赶我走”
湿热的泪滴落在阿鱼的手背上,她猛然抬眸撞进男人满是恳求的泪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