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也不乏刘兀那种恶心的东西。
这人远比刘兀技高一筹,想软硬兼施是吗?
到底是孤身一人,阿鱼抑制不住心里的惊恐,她想起赵大爷家的旺财已经有三个月了,上回见到还问她要不要。
眼下她想,她很需要一只看家的旺财。
阿鱼走得过快,以至于她未来得及去看厨屋。
若是掀开锅盖,一眼就能看看里面热气腾腾的饭菜。
许久后,男人从灌木丛里钻出来,躲了快一刻钟,身上发上还沾了不少苍耳,陆预不想去看自己此刻的狼狈模样。
只是他看着锅里逐渐变凉的饭菜,心尖像是被密密麻麻的虫子啃食似的,凹凸不平,酸痛肿胀。
直到中午,那道熟悉的身影才姗姗回来。陆预敏锐察觉,她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她手里还牵着一只半大的竖着耳朵精神镬铄的小黄犬。
陆预心底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来。
阿鱼将旺财抱到厨房,先带着它拜了拜灶王爷。这才解开了栓在旺财脖颈的绳子。
阿鱼吸了吸鼻子,好似闻到了饭菜的香味。难以置信的念头在脑海出现,阿鱼寻着气味陡然掀开锅盖。
竹篦子放着一碗橙黄的鸡蛋羹,还有一盘青椒蛋炒饭……
看着这些菜,阿鱼整个人愣在那里。
挑水洗衣做饭,便是登徒子也不可能做到这个地步吧?
脑海空洞了瞬,阿鱼下意识搜索可能是谁。李婶?阿叶姐?她们都是熟人,不会半夜三更过来做饭。
所以,那是谁呢?
阿鱼正沉思间,旺财忽地一个机灵,呜呜叫着朝着门外狂吠着跑出去。
阿鱼怕它不认生,也顾不得去思考厨房的事,当即跑出去追旺财。
旺财朝着一处灌木丛狂吠几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