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鱼,你和你那夫君”
许久未曾听人提起,阿鱼错愕了一瞬,许久后目光空滞唇瓣嚅动。
“他死了。”
“哎……”李大夫缕了缕胡须,叹了口气,“他中了毒,没想到连今年也没撑过……”
“不过,死了也好啊。”李大夫看着阿鱼的面色,三言两语描述了那时给陆植看病的场景,“还是老天有眼。”
阿鱼听着李大夫回忆他给陆预看诊的经历,忍不住错愕。
原来那药这么厉害,她若没放香粉里,他真三日暴毙。
他最后还是死在了那夜……
不是因为毒药而死。
是因为她。
原来从相识的人口中听闻一个已死之人的故事,竟会这般怅然,如同梗在喉中的枣核,吞不下又吐不出,酸涩至苦,难以下咽。
冷风从药铺的竹帘里吹进来,冻的人一激灵。阿鱼猛然意识到,过去这么久了,这是她头一次直面陆预的事。
已经几个月了,兴许他已经只剩累累白骨,快化成灰了吧。
她还恨他吗?继续恨一个死人?
阿鱼苦笑着摇了摇头,她还能同一个死人较什么劲呢?眼下她要做的是对自己好点,买点好药夜晚安神好好睡觉。
正如她对姐姐说的,放过别人,也放过自己。
她要放过自己了。
嗯,今晚就买两笼螃蟹回去蒸了……
阿鱼像往常一样在天黑前回了村子。蒸好螃蟹给李婶家送了几只。
劳累了一天,阿鱼将沾了灰尘的衣裳放进竹篓,换上寝衣吹灯倒头就睡。
三更过后,整个青水村沉沉睡去,山上的夜晚静谧又幽深。
融融的月光洒在地上,如同水洗过般澄净透亮。男人踏着月色静悄悄地推开了房门。
到了榻前,点漆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