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一酸,阿鱼点头。
“也不能一直这样啊,你想要是你爹娘还活着,他们不也想着看你成婚生子吗?”
“过去的都过去了,婶子帮你留意着有没有好的,到时候出来见见?”
还要出来见见吗?面对李婶的热情,阿鱼恍惚了瞬儿。
经历了陆预和陆植的事,说实话她真的有些畏惧。有些欺骗叫人看不出是欺骗,有些真心也未必就是真心……
何况,那人满身是血压在她身上浑身染血的模样,始终萦绕在她脑海里许久都散不去。
茫然间阿鱼微垂眼眸,使劲儿晃了晃脑袋,她不能再想这些事。过去的都已过去,她还活着,她凭什么要被束缚进过去的囚笼里画地为牢?
这对她不公平。
“阿鱼想好了吗?婶子跟你说几句掏心窝子话,这回咱就看他为人,模样过得去就行。反正吹了灯眼睛一睁一闭就过去了。”
“就像你阿叶姐,她男人是模样一般,看着木木愣愣的,要不是阿叶给我说过,谁能想到家里杂活儿都是他干呢?你阿叶姐成婚五年连饭都没做过,整天绣绣花做做衣裳带带孩子就成。”
“这不就是又踏实又勤快,多体贴人呐!”
“好,好。”阿鱼着实有些招架不住李婶的热情,恍恍惚惚就答应了。
直到李婶都走了,她的脸还是有些发红发烫。
阿鱼倒了碗凉茶,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院前的菊花丛,她蹲下身折了五六朵碗口大的菊花。
深秋的风裹挟着丝丝凉意,阿鱼总觉得后背灌风,有些生冷。她疑惑的回头,小院静悄悄的,三间正房就在眼前。
她握着菊花进屋将其插进瓶里,又回里屋添了件窄袖短袄。
她今日还要去镇上一趟,抓些安神的汤药吃。
其实从那以后,她总是忍不住做各种光怪陆离的梦。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