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冰冷的符号,她好像听不清了。
原来陆大哥真的做了勾结余孽通敌卖国的事。
“阿鱼,你怎么样?”容嘉蕙见她面色苍白一直不说话,抬手摸向她的额角拭了拭,“还好,不是风寒。”
直到温热的掌心逐渐远离,阿鱼才反应过来方才容嘉蕙的动作。
她诧异的看向容嘉蕙,错开视线叹了口气,“你不必如此。”
“无论如何,你都是我妹妹。”容嘉蕙急切道,忽地哽咽,“姐姐知道自己错了。”
郑况打量着他二人,没接话,同时用眼神止住自己那蠢蠢欲动想撮合二人和好的女儿。
“阿鱼可是有什么顾虑,不妨说给舅父听听,看看有没有舅父能帮忙的?”
阿鱼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摇头婉拒,察觉到郑况眸中的落寞,阿鱼旋即岔开话题。
“舅舅,母亲的事,可以先问问青水村的李叔李婶,他们与我爹娘一直都住在青水村。”
“或许他们那里会有什么线索。”
“嗳。”想起已故的大妹,郑况眼眶湿润。
“姐姐,等这次过后去荆南吧,祖父也一直挂念你呢。”郑沁荷建议道。
“我正有这个打算,但最后如何,还是留给阿鱼自己决定。”郑况道。
鼻尖忽地涌上一阵酸涩,这种被亲人关怀照顾的感觉,已经许多年未曾有过了。
阿鱼眼圈泛红,同郑况和郑沁荷道谢,“多谢舅父,且容我想想。”
“无事,你何时想来荆南,舅父家都静候着你。”郑况笑道,“到时候将你母亲接回来,舅父再带你去荥阳老宅看看你祖父母。”
眼眶的泪意再也止不住,阿鱼垂下眼眸,刚想抬手擦泪,却见早有一方绵软的紫绢帕子触及眼前。
“还有兄长,兄长葬在了容氏故里颍川……那里离荥阳不远。”容嘉蕙给她擦着眼泪,这次没感受到她的抗拒,终于松了口气。
“兄长,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