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鱼面色一冷,不愿听她多说,当即转身就走。
容嘉蕙心中有苦难言,起身急切地跟着她。
“阿鱼!姐姐没有恶意!”
身后仿佛有野狼追赶时,阿鱼越跑越快。直到撞上一道坚实的胸膛。
抬眸见是陆预,心中的那股厌恶和恐惧并未消散,反而越演越烈。
像极了书中说的,前有狼后有虎。
“你先退下!”陆预将人紧紧抱在怀里,目光不悦地看向远处的容嘉蕙。
“去请郑况过来。”
容嘉蕙知晓时候到了,犹豫地看了眼阿鱼的背影,最后落寞转身离去。
“莫怕,不会有事。”
陆预自动忽略怀中的反抗,轻轻安慰着她。
最后陆预将人带到了中堂客厅,又吩咐人去请郑况,郑沁荷,容嘉蕙和乔珙过来。
阿鱼始终冷着脸垂下眼眸,隐隐不安,她不知陆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经过几日修养,陆预额角的伤好了差不多,眼下依旧缠着纱布。
他频繁看向身边的阿鱼,小半个时辰过去,她始终没有抬眸往他这看一眼。
陆预烦闷的饮了盏茶。
很快,郑况领着众人过来,见到阿鱼的那一刻,深邃的黑眸蓦地一亮。
郑沁荷更是难掩欣喜,上前唤道:
“阿鱼姐姐!”
阿鱼疑惑抬眸,看到郑沁荷和郑况的那一瞬,心头莫名复杂。
怪不得容嘉蕙也在这里,原来他们这些亲戚都在这里。
他们会不会是替容嘉蕙撑腰过来责问她的?
可那些事都是由陆预引起的,与她无半分钱的关系。她也不愿做容嘉蕙的表妹,她分明有自己的爹娘。
想通后,阿鱼没有理会郑沁荷的问候,又默默垂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