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敌卖国,不择手段,诱哄弟妻,祸害家族……”
“何况你如今沦为阶下之囚,弄死你不过弄死一只蝼蚁般轻易。”
“你还有什么底气在我面前颐指气使高高在上?”
“你以为,指责了我和我娘,你和你娘就是什么好东西吗?”
“哪个好东西会生出你陆植这种人?这些年,府里将你养大,你受用着国公府的一切,抚琴弄月闲散度日。可后来呢?你又是如何做的?”
“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简直狼心狗肺!”
陆预说罢,直接将人向后掷去。
陆植本就身负重伤,被他轻轻松松如同扔一块破布般磕在脚榻上,顿时头晕目眩。
陆预冷眸扫过他,视线忽地落在一旁的床榻的那件月白衣衫上。
心中的那股郁气又涌上来,他当即上前将那衣裳扯走。
“哈哈哈哈哈!”耳畔忽地传来一阵低沉的冷笑声。
陆预回眸瞪向陆植。
“若真能如杀了蝼蚁一般杀我,那你动手啊。”
“反正用不了多久,黄泉路上也能看见二弟,我,并不孤单!”
陆植浑身沾满了鲜血,趴在地上挣扎着试图起身。
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陆预眉眼冷冽,一脚踩在他身上,狠狠碾着。
“给我安分些,莫再肖想那些不属于你的人。不然,你便等着那杨氏被挫骨扬灰!”
放完狠话,陆预再不看他一眼,拿过手里的衣衫就愤然离去。
“拿去烧了!”陆预将那团衣衫丢给青柏,冷声道。
再次离开院落时,陆预面色不虞,他抬眸看着阴沉的天,长长叹了口气。
有杨氏这茬在,无论如何陆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