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风大,娘子当心过会儿头痛。”
转过身时,阿鱼才发现是个戴着面纱身量纤细瘦高的女子。
说话的声音有些熟悉,阿鱼盯着她粗粝的眉,圆润乌黑又闪闪发亮的眸子,许久都没想起来在哪见过她。
怕她看出端倪,容嘉蕙眨了眨眼睛,不动声色地拭去额角的汗。她刻意画重了眉眼,形容粗粝近乎像男子般,她当是认不出吧。
陆预叫她再等等,可她等不及了,她来申州就是为了见到她。
她知晓自己过去做得事有多恶毒,她知晓阿鱼厌恶她再也不愿见到她。
或许阿鱼更不愿认她……
猛地鼻尖酸涩,容嘉蕙去外间浇热水拿了汤婆子塞到阿鱼手中。
“我是新来的程医女”
她面色有些局促,刚要介绍自己,却见陆预与那乔珙一前一后的进来。
容嘉蕙当即快步走到乔珙身边,低声道:“师父。”
乔珙被这句师父叫得一头雾水,刚想说话,正对上那姑娘水灵灵眸子里的恳求,张开的唇当即又闭上。
陆预冷眸扫过她,视线又落回在阿鱼身上,终是忍住了。
出去再收拾她也不迟。
“缘何穿这么单薄?”陆预快步走过去,将自己的大氅脱下极其自然的披到阿鱼身上。
然而男人的大掌刚触碰到瘦小温软的肩膀时,旋即感受到了强烈的战栗。
温热的呼吸扑到脸上,男人的气息迅速逼近,一点点将她笼罩着,仿若囚笼。
阿鱼垂下眼帘避开他的视线,想向后退可肩膀上是他的手。
好不容易等将大氅披好,阿鱼毫不犹豫的向后退去,她退后的动作过快过于急切,刚披好的大氅当即掉落在地,被匆匆而过的绣鞋踩在地上。
这一连串的动作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
包括阿鱼。
水润的眸子看向陆预,阿鱼唇瓣发颤,他是不是又要发怒了?
她也不想如此,可她实在太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