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好似那个人也说过这句话。
隆冬烈风,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为她浆洗衣物,为她煮饭做菜。
意识到什么,阿鱼急忙摇了摇头。人就算失忆了本性又怎么会变呢?他做的那些事,其实是对另外一个人罢了。
可她呢?眼下与陆大哥的相处,有没有将他当成另外一个人呢?
“姑娘,这鱼怎么卖?”
一道中气十足的询问将阿鱼拉回现实,她毫不犹豫地一刀剁下胖头鱼的脑袋。
……
与阿鱼分别后陆植并没有去书肆送书,反而迅速去了镇上的一处当铺。
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二钱碎银,看着冷杉道:
“京城可有消息?”
“大长公主和魏侯和离了,和离前将公子您强行剔除陆氏族谱。”
“魏侯……”陆植顿了顿,似乎并不在意,“只降了爵,没有抄家流放,满门抄斩,倒还真是可惜。”
冷杉低垂着头未说话。
“陆预呢?死了吗?”
“暂未,不过如今陆世子情况许不太好,那日接旨时没站稳险些跌倒。”冷杉道。
陆植眯了眯眼眸,淡淡道:“继续盯着陆预,一旦有异动,旋即来报。”
“是。”
陆植估量着时间,拿着二钱银子走出了茶馆。
很快他到了阿鱼卖鱼的摊位前。
小湾镇上来了个卖鱼的西施娘子,许多人慕名都去买鱼。后来又来了个潘郎相公,每日里男男女女过来买鱼的络绎不绝。
起初陆植在一旁看着,观摩阿鱼的动作手法,后来渐渐熟悉,开始亲自在前帮阿鱼处理鱼。
他盯着满手的血腥,听着耳畔叽叽喳喳的吵闹,眸光渐沉。他的本意是隐居山林,眼下他们二人容貌过于出众,但凡有心人一打听,便要泄露行踪。
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就算他再如何落魄,手头上也还有些许铺子,不至于叫自己的人出来辛苦劳累。
但陆预恰恰是栽在这上头,他绝不会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