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较量,他与陆预输赢不论,各为平局。只要他熬过这几年,将陆预熬死了,又何尝不是他东山再起之时呢?
只是眼下那对郑氏祖孙找来,云梦泽不能再待了。
陆植沉思许久,她的才来此处安顿不久,若是冒然再离开……
清冷的冷风吹拂二人的衣袖,一阵咳嗽声将院中的思绪迅速拉回。
“阿鱼可还好?”陆植看着她的难受咳喘的模样,当即倒了茶递到阿鱼面前。
阿鱼抚着心口摇了摇头,“陆大哥,不提那些了,今日是中秋,陆大哥匆匆忙忙赶过来看我,先好好歇歇吧,我这就去收拾收拾。”
“待中午我沽些酒做几道菜,我们几人一起过节可好?”
陆植点头,看着她略带不安的模样,叹了口气,“我与你一起吧,没必要这般客气,把我当常人即可。”
阿鱼没想到陆植并非说说而已,她说她要去镇上将昨天的鱼卖掉,再买些菜,结果陆植不知从何处借来一辆牛车,要载着她去镇上。
阿鱼不可思议地盯着他,唇瓣张合欲言又止。
“陆大哥,你真的不需要歇歇吗?”
她听齐萱说陆大哥没日没夜赶路,才回来还要这么劳累,阿鱼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陆植没直接应她这话,反而打趣道:“阿鱼是不是不信我会赶牛车?”
阿鱼蹙眉看着他身上的那件月白道袍,又看了看正在闷头啃草的老水牛和光秃秃的板车,好似根本不会有人将这二者放在一处联想。
便是她认识的镇上的秀才,也不会去赶牛车做那等“有辱斯文”的事。
尤其是那人……
阿鱼迅速摇了摇头,摒弃那些不该有的杂念。
陆植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