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跳下了水,陆预又觉得自己有病。或许她只是随口扯了个谎,骗他的呢?
但心中偏偏堵着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非要牵着他,去寻找一个答案。他只想要一个答案。
夕阳的晚霞洒满云层,染红了半边天际。不时有倦鸟迎着夕阳的余晖匆匆归林。
泛着涟漪的湖面上,粼光渐弱,远处天际暮色四合。
凫水良久,陆预再次上岸时,全身衣衫尽数湿透。他垂眸,死死盯着手心里紧握着的沾满了淤泥的玉佩,徐徐缓息着。
长睫沾染着水珠垂在玉面上,渐渐落下一层阴影,遮住了他的神色。
湖水从上到下,沿着他的衣衫,顺着袍角蜿蜒下流,滴滴答答落在草地上。
他听着自己的心跳,是凫水后暂时未适应的重重喘息,心跳急剧加速。
只是凫水许久,只是凫水许久导致的正常反应!
玉佩沾染着污泥,隐约能看清上面阳刻的字迹,「陆预」二字逐渐清晰。
夜风从山上吹来,淤泥逐渐变干,手心的玉佩正一点点失去温度。陆预闭上了眼眸,抬手向前掷去,平静的湖面瞬间荡漾起水花,随后泛起一圈圈涟漪。
他垂下眼眸从怀中取出帕子,将手上的淤泥擦了干净。
……
等到夜幕,陆预依旧未来,阿鱼不由得慌了神。她怕自己算错了日子。
身上擦过的香粉敷在身上,密密麻麻有些刺痒。知晓是药粉的刺激,阿鱼不敢去挠,只将自己裹进被褥里,静默等待着。
等到阿鱼自己都险些睡了过去,直到月上高头,营帐内果然有了动静。
阿鱼不动声色的躺着,察觉床沿陷落,似乎有人坐在了榻边。她忍着痒意,暗暗抓着被褥,神情紧绷。
回来时,陆预已另换了身黑色圆领袍。他就这般坐在榻上,看着只留给他一道背影,缩在被褥中的女人。
她的身影似乎始终是单薄瘦削,小小的。他只要稍稍一折,就能断掉。
为什么呢?他并非不记得失忆后的那些事。他记得他与她一起出去打鱼,记得和她一起出去贩鱼,记得她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