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信上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千斤重似的,阿鱼眼眶湿热,小心翼翼地将那帛信收好了。
……
果然如陆植信中所言,不过一旬,他们便离开了驿馆,北上出征。
陆预依旧要带着她,绑也要将她绑上马车。阿鱼怨恨地瞪着他,她不懂,她是什么香饽饽吗?这人走到哪都要将她别在腰上?
直到夜晚停军休整,陆预身体力行的时候,阿鱼闭着眼睛,咬牙切齿。
再忍一忍,再忍一忍,只要到陆大哥信中说的地方,一切都结束了。
察觉她走神,陆预掰扯过她的下颌,逼她看着自己。
阿鱼依旧侧过目光,不去看他。
就这么纠缠了几次,陆预的脸色愈发难堪,旋即放开了她的脸,愈发用力。
“莫忘了,你还有求于爷,你拿什么与爷较劲?”
随着男人带着怒气的话音落地,阿鱼破声缓息,双手紧紧抓着褥子,泪流满面,闭上眼睛不去看。
只有陆预,全天下只有陆预才这般无耻。
行军时陆预坐在马上,领着军队在前。阿鱼的马车在后,好在陆预白日不与她一处,她也能将那药粉藏在马车里,陆预并未起疑心。
又走了半日,官府的人停在渡口略作休整,结合附近地形商量着具体事宜。
阿鱼知道,快到了。她只需要等一个契机。
她捏着手中的药粉,有些不安。这药该如何下给陆预?陆大哥信中说这只是迷药,只要药倒了他,她就自由了。
他那么谨慎,整日里拘着她不许她出去,不许她见人。仿佛她就该围着她一个人转,做他阴暗心思下见不得人的玩物。
她想光明正大的出去,想堂堂正正走在路上,大大方方与人相处,她不想再做玩物了。
阿鱼垂下眼眸,视线落在装着药粉匣子旁的香粉上,忽地灵思一动。
陆预嗅觉十分精明,好像有回她出去见了陆大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