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对面的男人瞳孔忽动,阴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似有不悦。
容嘉蕙看向他,她没有忘记,上次在悬崖上,还有之前草场上他将人护得多紧。若真是报复真是玩物,哪有这样的玩物?
李含那种将她当活靶子的才是真的玩物啊!
容嘉蕙苦笑着,听不到他的回应,深深吸了口气,“你待她,应该还是不同的。”
“只是她应当不喜欢你。我看出,她很抗拒你。”
“就算念着父亲多年教导你的份上,念在你与兄长多年同窗的情分上,放过她好吗?”
“你这般做,她不可能不恨你”
“够了!”陆预再没了耐心,冷眼看着她,眸中闪过冰凌般的寒厉。
“你懂什么?我说了,此事与你无关,你没资格过问。”
容嘉蕙垂下眼眸,苦笑着不再言语,步履蹒跚的出去了。
他说过,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她也该去走她的路了。
直到容嘉蕙的身影再也看不见了,融融月色下场景依旧清澈透亮。
竹叶被风吹得莎莎作响,落在青石板上树影交织,晃来晃去。风铃也在这时响起,叮当作响,如同泉水叮咚细流。
陆预收回神,也在思量着这个问题。
是啊,他做这一切,究竟为了什么呢?
因为相似的脸,而与她有所牵扯。意料之外的有了肌肤之亲,从那一刻,他们的干系就缕不清了。
一开始,他是想将她困在身边,报复她趁他失忆对他做的那些令他不耻的事。
所以他才带她回京,编织一场金笼美梦。直到容嘉蕙将那美梦戳破,她便开始各种同他对抗。
她越是想逃离,他越是不允。
他确实报复到她了,不择手段将她困在身边,后来抬为姨娘,成了他的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