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即将惨死的刹那却被树枝挂住,险些窒息。
没有亲眼看见青水村的父老乡亲前,她不会相信陆预。
“你骗了我太多太多次。”阿鱼侧过脸冷着眉眼不去看他。
正如片刻前,他与他的那位青梅不是在屏风后互诉衷情吗?
信陆预的话只会让她坠入深渊,若非当初轻信他跟他入京,哪里又有后面的事?
可她心底却忍不住对那种可能怀有希冀,她想见到青水村的父老乡亲们。
“我要亲眼见到他们。”
阿鱼这回才真正看着陆预,眼角通红,眸光却异常坚定。
“成。”陆预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阿鱼有些恶心,当即偏过脸躲开他的触碰。
陆预刚才缓和面色旋即又添了些许乌云。
他倒是忘了,他还有一堆旧账未同她算呢。
怎么能如此轻易满足她呢,说不定转头她就再次不识好歹同他翻脸。
“但爷有条件。”陆预强行掰正她的脸,又逼着她看向自己,“昨夜爷与你好说歹说,你偏不听不信,若非爷拦着你,你还真想去送死?”
“还有,爷不是说过,让你好生待在马车里别出来,你偏不听话,非要过来?蔡贞好生生的,为何帮你?”
探寻着她漆黑眸底的震颤与不耐,陆预扯了扯唇角,沉着面色继续道:“还有你上回不知死活活埋爷,勾搭陆植逃跑的事,爷也都为与你计较!”
在他咄咄逼人的质问中,阿鱼的心跳个不停。陆预不知晓青水村,可这是她生活了十几年的的地方,当透过车帘看见火光时,想起不久前陆预威胁过她的话,她脑海里那根紧绷的弦断了个彻底。
她急不可耐,求青柏求杨信二人皆冷漠不理会她。最后竟偶然遇见路过的蔡贞,是她求的蔡贞……
正如上回他搭出的一把手,救了她的命。并非所有人都像陆预那般对旁人妄加揣测。
还有活埋,她真的不想再与陆预说一句话,他真该被活埋。
疲倦又无奈中,阿鱼闭了闭眼睛,“你一直都在强迫我,我为何不能跑,我为何不能像你一般,处处为自己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