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你不公平,对我也不公平啊!”
“赝品始终是赝品,对不对?就算再像,她也不是容嘉蕙,不是蕙娘,不是我!”容嘉蕙情绪起伏,终究是没忍住满心的委屈,鼻尖酸涩,崩溃落泪。
她记得清楚,那日在草场,她眼睁睁看着他将那渔女抱上马,揽过那人的眼神,眉眼里温柔得不像话。
可那些,本来都该是他对她的好!
不知为何,陆预听到容嘉蕙说出这么一连串的话,没由来心里竟然生出一丝丝诡异的慌乱。
反应过来后,陆预扯着唇角,又瞥屏风后冷漠的身影,那股不该有的慌乱当即被他压了下去。
陆预平复了心情,看向容嘉蕙,语气多了些许温和:“蕙娘,你说得这些我都明白。眼下你伤势未好,这些日子你先好生将养。”
“你明白就好,阿预。”捕捉到他来之不易的温和,以及再次唤她“蕙娘”时的柔情,容嘉蕙当即热泪盈眶,“你明白就好,我并非有意悔婚。”
“是有苦衷”
“回去吧,蕙娘。”陆预打断她的话。
“好,蕙娘听阿预的。”
直到耳畔再也听不到任何动静,阿鱼才捂着唇瓣,盈满泪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自嘲。
阿鱼将自己缩成一团,艰难喘着粗气。她不明白,分明早就知晓这一切,知晓他将自己当个玩物。
可亲耳听见他和他的青梅互诉衷情,互通心意时候,她的心为何这么痛这么难受。
当初她早就知道,若不是她生得像那位娘娘,就算失忆他也不会碰她。
她不是早该知晓的吗?
她和他的开始,原本就是错的。
仿佛一把尖锐的刀子捅上心口,那一句句“替身”,“赝品”,“蕙娘”更像是一把无情的手,拧着钝刀子在她曾经错付且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不断旋拧。
既然他的蕙娘都回来了,为何他就不能放她这个“赝品”走?
昨夜,她的小院彻底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