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视线凝滞了般,他旋即找来那夜吩咐行动的暗卫首领池白。
“人可都安置好了?”
“是,都安置妥当。”
脑海中不断回想起昨夜她声嘶力竭的哭喊声,陆预放下邸报,心底的怒火愈发躁动。
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对于她的男人,她竟一个字也不信?
如此,又置他的颜面于何地?
往日活埋他的账他还未同她算过,她不仅不内疚,还敢同他嘶吼蹬鼻子上脸。
陆预抿唇心口发闷,面色愈发难看。
这个女人,真的是一点心都没有!
……
腹部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巨痛,容嘉蕙眼眸惺忪,闭合的眼皮下不断颤动。
“小蹄子,不过就是一串珠子,你比你妹妹大五岁,为什么就不能让让她?”
十岁时候,她用攒了一年的月钱,给母亲买了串粉色碧玺手持作生辰贺礼。
然而,那串粉色的手持被妹妹拿去,一不留神摔在台阶上,连带着手中的碧玺也被摔得四分五裂。
那是她一年的心血啊,剩了买诗集珠花糕点的心血……
看见妹妹如此不懂事,珠子被摔的四散,有的掉进石头缝里,水池子里,找都找不到。她心烦意乱,头一次对妹妹发火。
母亲闻声赶来,先给了她一巴掌,又骂她“小蹄子”“小娼妇”这等下流话。
她不服气,说出了那句话,“母亲自从有了妹妹后,为何就不爱我了?”
母亲是怎么答的呢?
“怪行货子!你平白比她大了五岁,比她先享了五年福。你有什么脸和她争?”
“你身为长姐,让着她是天经地义!”
“难为你读了这么多年书,为了一点小事还与妹妹争?她才五岁啊,你个没良心的浪蹄子!”
眼眶中的泪意再也压抑不住,她泪眼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