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孩子,应当指容嘉婉,是母亲与严放所生。
可严放不应该说,“不应该如此亏待他的孩子吗?”
这个自己的孩子,明显指母亲自己的孩子。
难道,母亲自己的孩子不包括他和兄长吗?这未免太过荒谬。
阖家上下,只有她生得最像母亲,不然也不会一眼就被严放认出。
想到这,容嘉蕙忽地感到莫名可悲,眼眶湿热,那股子酸涩无论如何却都压制不住,容嘉蕙迅速拿帕子掩去。
分明她生得最像母亲,可母亲为何如此厌恶她?对她便没有对容嘉婉一丝一毫的温和笑脸。
她记忆里,母亲只有冷脸斥责,做不好事便要挨骂。她会以最下流甚至不该出现太傅府的腌话骂她。
直到,最后在家那一晚,母亲罕见地来了她的院子,各种嘘寒问暖。
最后竟然要她进宫撑起整个容家。
她若进宫,若能诞下皇子,容家依旧辉煌不衰。是啊,她后来怎么没想到呢,或许母亲让她进宫,不是为了撑起容家,反而是想趁她还有些用,好让母亲疼爱的乖女儿,能嫁个好人家。
这才是母亲最终的目的吧。
额角突然传来一阵阵巨痛,疼到容嘉蕙再没精力去想阿鱼的事。
这一整夜,她都陷入了容家的过去,画地为牢苦苦自囚。
……
吴王余孽占领丹阳后没消停几日,又开始兵分两路,一路北上进攻江宁,一路南下攻打湖州。
江宁有许多军械库,上回陆植便是临时从江宁抽调军械支援沿海。而湖州乃吴地粮仓,亦是重中之中。
江宁自有南直隶周边卫所防御,而湖州靠近临安和杭州,湖州知府连夜向两地发来急递,请求支援。
陆预只打开信件看了一眼,意味深长的看向陆植道:“兄长未来吴地前,不是仔细看过吴地鱼鳞图册与城防布局图?”
“想必早已对湖州府地形与防御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