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还有那容嘉蕙,可惜叫她先死了,眼下已骨枯黄土。不然,叫他三人龟缩在瓮子里,遥遥相望,不也全了他们三人一片情深?”赵云萝径自笑道。
“你觉得如何,严先生?”
严放所有注意都在赵云萝说的“出身吴地”上,漆黑的眼眸旋即变的愈发晦暗。
“甚好,她确实该死,和容琛容妃一样都该死!”
赵云萝很满意他的答复,最后捻了捻箭袖上的银扣,心情大好的离开。
博古架后的容嘉蕙听到严放最后一句话时,早已吓得冷汗淋漓,花容失色。
兄长,原来不是病死任上的吗?还有,为何严放说兄长,她,还有那贱人,都该死?
为何偏偏将她三人放在一起?
那句话无异于一阵惊雷,容嘉蕙捂着唇依旧不可置信。
兄长是母亲的儿子,她是母亲的女儿,就算母亲与人生下容嘉婉,那为何这严放非要置兄长和她于死地?
如此做,就不怕彻底得罪母亲吗?
还有那个渔女,她又是为什么?
容嘉蕙逐渐精神恍惚,蓦地想起严放问自己有没有孪生姊妹?那个渔女为何会与自己长得那般像?
她根本,根本就不是容家人啊!
她不过一个出身乡野的卑贱渔女!
第57章
严放很快注意到了博古架后的异常,他想起自己方才和赵云萝说的人彘,瓮子什么可能吓到了她,急忙耐心安抚。
“父亲,你刚刚说的,为什么说兄长和长姐都该死?”容嘉蕙眼眶通红,惊疑又不可置信地望着严放。
严放一时语塞,他倒是忘了,那二人毕竟在名义上仍旧是婉儿的长兄长姐,一同生活了十几年,就算养条狗也该有情分了。
察觉严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