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严放叫来了正在赶海的容嘉蕙。
有严放这个假爹,这里头的人不仅不敢欺辱她,反而事事捧着她。她做什么都有人回应夸赞。
譬如今日去赶海,她将乌黑的发髻编成一道麻花辫,穿着灰布窄袖短衫和长裤。逢人见了她便夸赞她天生丽质。
这种感觉,只有过往在宫里才有。
容嘉蕙敛去面上的得意,掀帘进去,看见严放急忙唤道:
“父亲,听说你有事寻我?”
严放从上到下打量着她,最后视线定在她的脸上。
与那夜他见到的女子,确实有七分相像。瓜子面,桃花目,细眉琼鼻,连身量和声音都极像。
严放兀自思忖良久,才开口道:“婉儿,你可有孪生的姊妹?”
男人稍顿,又继续道:“并不是宫里那位,就是你娘当初怀胎生下你时,是只你一个,还是怀了双胎?”
这话吓得容嘉蕙当即面色惨白,下意识地她当即想到陆预身边的那个贱人,那个靠着与她容貌相似,却偷走了属于她的爱的贱人!
“没有!”容嘉蕙当即厉声回答,“我娘只生了我一个,我唯一的姊妹,也就是宫里那位苦命的娘娘。”
严放的眸光不自觉沉了几分。
“宫中那位娘娘早就死了,若不是她,那又是谁呢?”他自言自语,目光沉沉盯着长案上的茶盏。
不知想到什么,严放眼皮猛地一跳,阴鸷的眸光正对上容嘉蕙刻意懵懂的视线。
他当即回过神,抬手摸了摸容嘉蕙的头,“无事,婉儿,爹只是想起来一些旧事。”
容嘉蕙心下如何能不狐疑,她刚想开口,却听见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严先生,兄长有要事寻你。”熟悉的声音钻入耳畔,眼见着那纤细的手指就要挑破帘子,容嘉蕙瞳孔猛地一缩,当即躲到里间去。
严放以为她是认生,倒也没在意。
赵云萝身着黑色劲装,网巾束发,俨然一副小将军的模样。容嘉蕙绷紧神色躲在博古架后瑟瑟发抖。
赵云萝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