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急促,阿鱼掀起裙摆,盯着自己缠了层层纱布的脚和膝盖,纤细指节抓紧了被褥。
就算昨日的事都是误会,但陆预身边她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眼下她在外头,她不能再坐以待毙。
趁着这出府的档口,她要振作起来,等身上的伤养好后,她为自己探寻一线生机。
她想出去,她必须要出去。
用过晚饭后,陆预在驿站歇息。阿鱼躺在床榻里侧,心下愈来愈慌。直到那熟悉的臂膀再次落到腰上,阿鱼陡然睁开眼眸。
“不”阿鱼的反抗声还未说出口,男人当即沉身落下。
阿鱼咬着唇瓣,听着耳畔摇摇晃晃的咯吱声,暗暗握紧指节,咬上唇瓣。
分身骤然一疼,陆预停下动作,擒起她的下颌,沉薄怒微起,缓息道:“乖一些,不好吗?”
旋即,寻到那柔软红唇啃咬下去。
帐顶渐渐多了重影,阿鱼咬着唇瓣闭上眼眸。
除了床榻,陆预旁的时候不会理她。离开驿站后,两人同乘一辆马车,男人敞膝而坐时,空间便逼仄的紧。
阿鱼缩在自己的领地,也学他一般闭目养神。
多日来,她发觉这行队伍约莫二十多人,其余人皆骑马匹,只有她和陆预乘着马车,杨信驾车,一刻不停地往南走。
若是往南,那回陆大哥派白芷送她回湖州时候就是往南。阿鱼心潮涌动,睁开眼眸盯着陆预,小心翼翼开口:
“你要带我去哪?”
男人掀起眼帘,脸色依旧难看,“自然是去你最想去的地方。”
阿鱼心底猛然咯噔,她睁大眼眸,不可置信地盯着陆预。他不可能这么好心,所以陆预到底又在酝酿什么坏水?
“当初你问爷可否带你回湖州,可曾记得爷如何应你的?”陆预意味深长打量着她。
那自然要看看,你到底值不值得,爷带你回湖州。
当初他似乎是这么说的,察觉他唇角溢出的凉薄笑意,阿鱼顿时警惕起来。
“这几日你真叫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