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你这等女流之辈,卖入青楼岂不是叫你喘上口气,便宜了你!军中的男人多的是,他们许久不见女人,自是如饿狼扑食。若爷真要折磨你,军中自有千军万马都能曹/你!”
“你”阿鱼瞠目结舌地瞪着他,再也说不出话,陆预当真是无耻极了!
她不愿再同陆预说话,左右她说不过他,不自觉便会被他带偏。
这些时日来,她的惊惧,她周身的疼痛,她的不堪,她的所有痛苦,都是陆预带来的,一样分毫不差。阿鱼遂闭上眼睛,缩成一团,不再理会他。
孰料树欲静而风不止,左腿脚腕会被人扯住,阿鱼骤然睁开眼眸。以为他又兽性大发,当即抬手。却被男人眼疾手快制住腕子。
天际微亮,透过车窗落入车内。男人眉骨冷峻,半侧脸隐在暗处,阴恻恻怒道:“若你再不识好歹,爷方才说的那些手段,你大可试试。”
旋即,拿出脱壳匕首,贴在阿鱼的脸颊上。
阿鱼瞬间如坠冰窟,眼泪滚滚落下,如同软脚虾般,再不敢动弹一下。
膝盖传来刺痛,阿鱼咬着唇瓣,红着眼看他,全身颤抖。
陆预点了盏羊角灯,垂眸拿着匕首一点点挑出她膝盖和脚底的砾石。
纵然阿鱼疼得浑身发抖,犹如蚂蚁钻心刺痛啃食心脉,但她依旧不发一声,怒视着陆预。
这般举动落在陆预便是依旧在反抗他。纵然他解释了,她依旧不识好歹,不肯乖顺听话。
雀儿依旧未被驯服啊!
陆预攥紧她的脚腕,掐出一道道红痕,目光阴沉得可怕。
头顶999个锅盖。放心,看过作者上本的都知道,不会就这么简单结束的。
第52章
尖锐的匕首剜入肉中,眼眶中盈满了泪,阿鱼死死抓着软毯,咬着唇瓣无声地抗拒着。
她知晓,陆预就是故意的,他从来都是心狠手辣的人。
高举的刀锋闪过森然的冷光,阿鱼瞳孔骤然一缩,脖颈猛地传来阵痛,整个人当即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