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奈何不了陆预,但陆预也说了,她赵云萝还是国公府的世子夫人。既然是,那她便有权收拾这个狐媚子小妾。
“无意与我为敌?”赵云萝笑着上前,捻了捻她被撕坏的衣襟,旋即冷脸:“脏不脏啊?”
“脏。”阿鱼毫不犹豫道。
惩治她的怒火却在这一字中悄然散开。赵云萝目光沉沉盯着她,察觉她低眉顺眼,面无表情的淡漠模样,抿了抿唇。
“我与你做个交易如何?”
阿鱼依旧未垂眸,整理好衣衫缓缓起身。看都未看赵云萝一眼。
“夫人与你说话,你聋了吗?”陈嬷嬷抓着她的肩膀又将阿鱼掰扯回来。
阿鱼这才抬眸,看向赵云萝,这个她的主母,陆预的妻。
“郡主娘娘高看我了,我没有什么可以与郡主娘娘交易的。”
她淡淡垂眸,苦笑道:“我什么都没有。”
况且她也不敢与赵云萝再有牵扯,上回那碗堕胎药险些害了她的命。
“这便是不愿意了?”赵云萝凉薄笑道,眸中绕过微不可查的嫉妒,“妹妹有的东西,旁人可求不得?”
旋即,她上前一步,凑到阿鱼耳畔,呢喃着。
“只要妹妹助我一回,我不会亏待了妹妹。听闻妹妹身子不好,这药可使胞宫暖热,妹妹必会一举得男。”
可阿鱼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看向她摇了摇头,捂着衣襟默默走开。
赵云萝拧眉,眼眶蓦地发红,额角青筋拧跳。她不明白,为何她都已如此低声下气,陆预不识好歹也便罢了,为何连这个小小的渔女,都敢骑在她头上看她笑话?
“站住!”
赵云萝怒道。
“你这般目无规矩,衣衫不整出来勾引男人,蔑视主母威仪,不识好歹,也便这么算了?”
阿鱼依旧没回应她,蓦地感受到某处的黏热,阿鱼垂眸咬着唇瓣,顿住的脚步再次向前。
一切都无所谓了,她不仅要受陆预的气,还要受他夫人的气,真是可笑啊。
阿鱼苦笑着摇了摇头,没理会那些人。
“贱婢,好一个不识抬举的贱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