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晓。”长指又刮擦到阿鱼耳廓,落在耳珠上捻过,“那便安生待在岚院。”
“出了岚院,外头的人可不是好相与的。”
阿鱼并未接他这话。
风不时吹起车帘,阿鱼看见窗外飞略而过的葱葱翠影,暗暗握紧了指节。
快到南郊了吧,若她趁机从南郊逃跑,到了别的地方弄个假路引和假身份……
下颌迅速被人扭正,阿鱼被迫与男人对视,只见他又用那种审慎打量的目光盯她,仿佛她是他的犯人。
“爷知晓,你的心思。”很快,马车停下。随着一声冷哼,下颌又被人放下。
男人先她一步下车,阿鱼还未从方才的惊愕中回神,却听车外的男人冷不防叮嘱道:“戴上帷帽。”
阿鱼垂下眼眸抿着唇瓣,乖顺戴了帷帽,乖顺搭上男人伸出的手,乖顺跟在他身边,由他牵着腕子。
掀起薄纱,看到眼前是一片辽阔得青翠草场,树木稀疏分散着。远处天际蔚蓝高阔,不时有微风从耳畔拂过。
阿鱼看的呆了,青水村到处都是山地,若能有这么大一片空地,村民们也不至于成日冒着危险去湖上讨生活。
视野远眺,惊讶渐渐被遗憾取代,此处没有任何遮蔽,若她要逃,很容易便暴露在人眼前……
阿鱼抬眸看向陆预,果不其然从他眼中看到了一切都在预料之中的得意。
“你拽疼我了。”阿鱼蹙眉控诉他。
陆预松了手,“不是想出来?今日便趁爷带你出来多转转。”
阿鱼向前走了几步,抬眸看天际,又垂眸看脚下的小花小草。察觉四周无人,她不动声色取下帷帽,解了披风,直接舒展四肢仰躺在草地上,目光直愣愣盯着眼前的天空。
“起身,你这般成何体统?”
果不其然,男人见她不管不顾恍若无人的举动,当即斥责道。
“又没什么旁的人。”阿鱼道,鬼使神差地,阿鱼撑坐着身子,仰头望他笑道:“夫君,你躺下与我一起吧。”
“去年踏青我们便是这般,躺在湖”
“胡闹!”
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