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别再离开我好不好。”
“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陆预掌住她,垂眸重重喘了一口气。
旋即,朝着那微微肿胀泛着水光的唇瓣吻去。
斜阳西去,留下点点余辉。柳嬷嬷弯腰活动了下腿脚。
她盯着残阳下迅速掠过的一群倦鸟,忍不住叹息。
世子都从晌午进入,里面动静响到了现在,竟然还没结束。
看来吴姨娘注定是要吃些苦头了。
明眼人都知道,好好跟着世子,当府里的姨娘,将来再生个一子半女,府中谁还能高过她去?
也不知她哪根筋搭错了,简直太烈性太倔太犟。
“备水。”
终于等到了吩咐,柳嬷嬷迅速挂上笑脸,照顾丫鬟婆子抬水的抬水,伺候的伺候。
陆预披散着半湿的长发,重新将人抱回到榻上。
此刻女人亦是披头散发,身无寸缕。看着那青紫殷红的痕迹,男人皱眉,披衣取来膏药。
拿着裹了绸缎的玉棒一点点涂抹到春深烂漫处。
玉棒力道不同,她的眉眼蹙的弧度亦不同。陆预盯着她沉睡的容颜,不由得回味起她在榻上说的话。
我夫君是阿江。
原来,真是令她忘怀不已的,是哪个蠢笨无能一无是处的傻子。
阿江是他,却又不是他。
她的温柔小意,她的乖顺妥帖,给的都是那个阿江啊。
不是他陆预。
男人眸色渐深,又从枕畔拿起那黑色的墨玉,沾了汁药,不容置疑推了进去。
阿江是他,陆预更是他。既然她能真心待阿江,为何不能真心待他陆预。
无论哪个他,她都得接受,必须接受。
阿鱼再次醒来时,已是翌日中午。额头像灌铅一样沉重,然而比额头昏痛更令人难受地,是那处莫名的肿胀。
隔着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