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陆预,只信自己,信事在人为!”
陆植避开他的锋芒,垂下眼眸遮住晦暗不明的情绪,淡淡道:“自古以来,逆天而行者,皆下场惨淡。”
“且听兄长之言,莫再执迷不悟。”
男人凤眸微眯,上下打量着他,他最不耐他这种表里不一做作的模样。
“是吗?觊觎弟妹的兄长,如今高高在上妄图教训我?倒还真是可笑。”
“且奉劝兄长一句,无论是旁地,还是这湖中游鱼!不属于兄长的东西便永远也不属于。”
陆植缓缓侧眸,瞧了他一眼,并未回他这话,旋即擦身而去。
“吴地路途遥远,既是兄长所求,那弟便在此祝兄长一路顺风。”
陆预剑眉微挑,盯着他的背影冷笑道。
本走了几丈远,陆植蓦地顿住步伐,回眸看他,目光中多了些许意味不明的含义。
“多谢二弟。”旋即,甩袖离去再无留念。
回到宣明院后,与陆植狭路相逢的那股郁气萦绕在心头久久都挥之不去。
若没有陆植的掺和,那个女人怎么敢同他一次次蹬鼻子上脸?
依靠着他过活时,恒初院时她的一颦一笑,柔情似水仿佛一场不曾出现的大梦。
那时,她与陆植还未像如今这般明目张胆的勾结。他假意以妻位诱她,她眉开眼笑,给他做点心羹汤,做衣裳鞋袜,体贴周到,夜夜缠着他入眠……
曾经多么惬意,如今温柔撕碎,直面起来就有多难堪。
这是他给她的最后一个机会。若她再敢不识好歹,他便要给她些许颜色瞧瞧,叫她知晓他的手段,直到她被彻底驯服为止。
霎时,脑海里不断闪过光怪陆离的景象,陆预捻着玉扳指,眉眼深邃。
“世子,院中的红梅开了,这是姨娘亲手剪的梅枝,说送来给世子院中添些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