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到重要信息,陆预当即收回力道,将她甩在一旁,目光阴冷地盯着她,“好一个自作主张!”
“杨信!”
“将人拖下去,好生审问!”
兰心脱力,余光瞥向铃蓝,看她依旧不给自己一个眼神,苦笑着擦去眼泪。
“无论世子如何审讯,奴婢还是那句话,至始至终,奴婢都没有背叛世子!”
“带下去。”
男人面色凌厉,瞥向兰心,眸中射出冰凌般的寒光。
“你同去,审人的事,爷便交给你和杨信。”
铃蓝领命,缓缓退去。
男人立在案前,揉着眉心仔细思忖着兰心的话。
旋即,他眸光一凌。倒是忘了,那女人从妆台上跳下小产之日,只有兰心在房内。
那时兰心浑身是血,连他都以为是那蠢女人为落胎砸晕的兰心。
一股莫名的悸痛梗在心头,陆预闭上眼眸,长长舒了口气。
至少眼下事情有了明了的指向,那女人并非为了损他脸面而故意落了孩子。
原来,她也曾期盼过那个孩子。
灯烛燃到天明时,陆预方落下笔。眼中爬满血丝,他起身,将那一叠经文卷起,抵上跳动的烛火。
火舌毫不留情地将那一字一句全部吞噬,最后落了满案的灰烬,不时随风飘逝。
“主子,兰心确实没有背叛主子。”
“兰心说有日她在府中险些被暗器所伤,那暗器上夹带了一封信。”
“信中道明了她和铃蓝的关系。若是她不想法子落了阿鱼姑娘的胎,那人就会揭露铃蓝。”
“兰心猜测此人极有可能是世子夫人身边的人,亦或是吴王的人。”
陆预盯着案上的口供,眉压着眼,令人看不出情绪。男人一目十行,脸色越来越阴沉。
待看到“去母留子”那极其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