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预冷眸扫向那些暗卫,心中没由来生起一股火气。若非他碰见了,那女人指不定真想勾引他的人。
他必须杜绝这种可能,待没人敢理会她,看她如何收场?倒最后依旧会眼巴巴找回来,同他低头认错,求他施展雨露。
船上一时陷入了压抑的氛围,好在没多久,船到码头时,有暗卫绑着白芷上了船。
乍然见到陆预,白芷浑身瑟瑟发抖,如同见了鬼般。
男人冷眸瞥了向她,袖中的骨节咯吱作响。上回在雪夜中,他倒是怒上心头,险些将这奴婢给忘了。
他的好兄长,还这真是将他耍得团团转。
成婚那日,他猜到陆植不可能袖手旁观。岚苑的那个素兰,即有可能是澄安院放过来的眼线。
当初他为给她看诊,特意找了杏坛名家之后柳素兰。到底算漏了,陆植与柳素兰的干系。
眼前这个白芷,与那柳素兰一般,都精通岐黄,且又都暗暗效忠陆植,着实令人恼火。
身边豢养着这样一群荤素不忌的奴才,陆植也倒真有本事。无论男女,还叫他们通通对他忠心耿耿,他倒不得不佩服他这位大哥的好手段了。
那蠢女人眼中至纯至善之人?倒真是笑话。
陆预目光沉沉,盯着白芷的脸,与那柳素兰并无相似,好似真无任何破绽。
可越无破绽便越有破绽。
后来他去澄安院寻人,陆植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真是置身之外,袖手旁观。
那时他关心则乱,被陆植蒙蔽,索性将矛头直指吴王。
可笑啊,枉费他以为她被吴王的人撸走,还大肆操劳没日没夜寻了她三天。
从陆植自请下放临安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中了陆植的计。
他那好兄长,淡泊了半辈子,不下放旁处,反倒主动请缨去接手吴地的烂摊子。看来是下定决心不仅要同他抢人,还要谋求别的。
怒火好似地下灼热熔岩,裂开岩石,顺着缝隙喷涌而出,一路翻涌奔腾,排山倒海。
“撬开她的嘴,爷倒要看看,他究竟是如何在爷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
男人眸光落在杨信身上,沉声命令道。
不待杨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