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分不清方向。
阿鱼蓦地焦急,随着头顶上黑沉沉的船底,她下意识避着船底游。
没一会儿,又有不少人跳下水。见到那些人,阿鱼越发焦急,躲着避着,离那些人远些。
她的水下功夫极好,自幼就在太湖长大。刚要向前游,却蓦地发现脚踝处被什么东西缠上。
阿鱼惊讶回头,却发现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掌死死挣住她的脚踝,任她如何挣扎也不肯松手。
同时,陆预的面色也不太好。水中憋气良久,他肺腑鼻腔闷压至极。沉沉的目光锁死在阿鱼身上,男人揽过她,紧紧桎梏着她,擒着她的后颈,最后当即吻上她的唇瓣。
水下,阿鱼拼命的挣扎,唇上撕咬,手中猛推,脚踢腿踹。无论她如何努力,就是挣不开男人。
反而挣扎会让两人呼吸愈发困难,不时有小气泡从两人唇腔滚出。
不顾阿鱼的推阻,男人揽住她的腰肢,在杨信青柏等人的帮助下,最后揽着女人上了船。
众人皆浑身湿漉漉,江边不时吹过风,浑身激起一阵阵战栗。
阿鱼趴在甲板上,从头湿到脚,不停地吐着呛进肺腑的水。
男人阴沉地盯着她,怒气已经无法掩饰,黑眸中的戾气仿佛要吞吃了她一般。
不由分说的,男人上前擒起她的腕子,也不顾体面了,连拖带拽地将湿漉漉的她扯进船舱。
阿鱼近乎绝望,她知晓等着她的是什么,无非又是发泄,又是斥责她,威胁她。
“你放开我!”她如一株浑身长满尖刺的荆棘,谁碰扎谁。
陆预面色阴沉,一言不发将人扯进船舱,甩到榻上。
阿鱼以为他要开始发疯责问,却不料男人放开她后,在一旁的翻箱倒柜,找着什么。
阿鱼浑身湿透缩在一团,瑟瑟发抖。心中疑惑他不是不精通水性吗?和他在太湖上的那个日子,除了外出打鱼,不然他见到水总是下意识避开,从来不肯轻易下水。
思绪纷纷扰扰,回过神来时,男人已经怒气冲冲朝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