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指节如同阴冷的毒蛇,一寸寸蔓延上榻上女人纤细又温热的脖颈。
肌肤细腻柔滑,白如凝脂。视线往上,陆预盯着那精致小巧的睡颜,眸光愈发晦暗。
若不是陆植自请下放临安,他倒险些被这女人的障眼法骗了去。
怪不得她不识好歹,对他硬刚到底,对他予她的荣华富贵弃如敝履。
若真信了她为她的自由,对她这简陋粗鄙四处漏风漏雨的小院情有独钟,那他才是最蠢笨无能之人。
瞧她这一身细皮嫩肉,眉眼含春,还有那几乎能掐出水来的身子,哪一处不是他拿着金银玉液堆砌娇养出来的?
从来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受用过钟鸣鼎食之家的荣华富贵,他不信她还能过回从前诸如这般的苦日子。
这女人一早就是贪慕虚荣的人。见图谋不到他的正妻之位,这才换了下家。同陆植勾搭成奸。想必,若他不来,陆植真下放了临安,二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又厮混到一起去。
指尖流连到脖颈,感受到那跳动的脉搏,男人忽地唇角冷笑。一股恶念忽地在他头脑中疯狂滋长蔓延!
她不是向往自由吗?他偏要强人所难!
当即,男人不再犹豫,眸色一深,将人打横抱起。
……
阿鱼是在一阵阵熙闹下醒来的,潜意识间,头脑晕乎,胃中翻天倒海,阿鱼再忍不住,当即吐了出来。
周遭是黑暗的掠影,那些树枝枯木迅速后退。就连掌下,也是一缕缕粗糙毛发。
阿鱼愣了一瞬,耳畔不时传来嘶鸣,直到背后的温热贴上,她才骤然惊醒,转脸对上男人凌厉深沉的眸子。
“陆预!”阿鱼像见鬼了般不可置信。此刻她该睡在她的小院里,等着明日打鱼卖鱼,让她的生活重回正轨。
可眼下,她在哪?怎么陆预会在这?
“陆预,你放开我,放我下来!”阿鱼奋力挣扎着,此刻她多希望这是一场梦,等梦醒来,她依旧能看见那方熟悉的小院。
“放我下来!”腿下的摩挲时不时传来蛰痛,意识到那种可能,她瞳孔猛地一锁,挣扎得更为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