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灯,回去的每一步,脚下都仿佛灌铅似的,走得都很沉重,也格外珍重。
阿鱼披着大氅,轻轻推开柴门,踩着青石板,看着自己魂牵梦萦的小院,眼泪再也止不住,珠子般顺着脸颊颗颗滚落。
同她想得到底不同,李婶见她一个人回来并没有多问什么。没有指责她的话,反而还如同以前一般关心她,把她当作曾经的阿鱼。
默默拭去眼泪,阿鱼红着眼走向白芷。
“你们吃饭了吗?李婶给我带了不少菜,我去烧菜吧。”阿鱼同白芷商量道。
白芷摇头,帮她把篮子拖到房中,“我们都用过饭了,姑娘劳累了一天,快休息吧。”
这一夜,阿鱼睡得很沉很沉。翌日直到日上杆头了,她才醒来。
阿鱼从箱子里取出她那些灰色窄袖粗布衣衫,将头发用布条包了起来。
白芷烧好饭,见她这一身干净利落的装扮,巴掌大的小脸清秀素雅,唇角腮前多了些许红晕,精神气血明显好了许多。
白芷暗暗下定决心,这段日子她要用医术好好调理姑娘的身子。将她养得丰腴健壮起来。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阿鱼下意识摸摸脸,又去水盆里看。
“没有,只是头一次见姑娘这般模样,有些新奇。”白芷笑道。
阿鱼擦去脸,隔着水盆看着自己的倒影儿,她本就是这幅模样,遂笑道:“今日去打鱼吧,正好我的小舟还在。”
白芷的笑意僵在脸上,姑娘这是要赶他们走了?
愣了一瞬,白芷面色旋即如常,“好啊,那我去见识见识,姑娘怎么打鱼。”
阿鱼准备好工具,背着鱼篓,和白芷一起出去。
空篓出去,满载而归。白芷惊讶于她的娴熟和精练。在打鱼时候,她好像看到了另外一个阿鱼。
她自信地拍着胸脯和自己保证,哪个地方有什么鱼,什么鱼有什么习性,什么鱼好入网……
那一刻,她笑得明媚张扬,眉眼里光芒灿烂,如湖面上的粼粼波光,熠熠生辉。
背着一大篓鱼回来,阿鱼重重松了口气,“这么多鱼,也不卖了,今天叫他们都过来吧,正好可以做